2011年4月5日 星期二

沉默

越來越能體會是一種力量,在該沉默時沉默。就如同在該睡的時候睡,在該吃的時候吃,毫不虐待自己。

沉默與沉潛雷同,大地在冬日靜默之後,才有回春再生的力量。

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30

空 空空空空 空空空

最近是這樣,回家倒頭就睡或上網發呆放空。工作不想做。

怎麼了?在30歲的轉角,一切變得好空。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新生命

看著新生命在朋友肚子裡面孕育,覺得好奇妙。哪一天也能這樣?

愛惜身邊的所有生命,能愛與疼愛是一種幸福的事情,包括自己。


好累。

2011年1月30日 星期日

勇氣

最大的勇氣是承認自己無法做到,就是人生總有不會的事。有些事就是你努力了也無法做得好。認清在現在此時,活在世界上快30年,有些事情越做越有勁,有些就是無力。

投注很多時間,然後回收很少,因為心底總有個聲音不斷在質疑:你這麼做有靠近你的理想嗎?

閉上眼睛,我感受到微風,陽光煦煦的照在我肌膚上,海風吹來,好愉快,我在發懶地做日光浴,享受夏日假期。

在無力的時間,我了解了自己的短處,也知道自己在什麼狀況下很想逃避,逃避的時候我就想要旅行。商場上,一定會有錢的交易,但離開了這個場域,要到哪裡呢?我要擁有的是自己下定決心,往一個方向前進的勇氣。

前進就沒有回頭,人生沒有倒轉鍵。

或許也沒有這麼難,就是心的方向而已。

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交叉點

交叉點是來的時候才知道,有許多之前的經驗要放手,用全新的眼光去開創新的視野,以及更多的放寬與放鬆,糾結的問題最後只有一件簡單的問句:你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了,而是真的去做。包括作息正常,不把工作當成一種癮,工作只是一部分、培養生活的多元,培養...一種安靜的品質。在越來越紛雜的人生當中,反而要安靜下來是難的,有好多恐懼、擔心、猜測.....但這都是自找的,心裡知道。現在不想個決定不會怎麼樣,但是現在不做事情就持續停頓。打起精神。

商人、策展人、藝術家。做的事情堆砌成為現在的模樣,現在變成什麼模樣?

交叉點有好多個,解夢人提到:「人活著不是為了開不開心,不是為了享受物質,不是為了物慾,也不是為了誰而存在,而是為了創造記憶與經驗,因為這是你離開世界時唯一能留下來的,其他都留不下來。」那是她的體驗。看了,有點到我心中所想的。活著有許多不開心,也有開心,但是情緒不只有這兩種。

現在經驗的太少,交叉點不成交叉點,享受人生。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當我想起你的時候

金黃色的陽光篩落在橘樹上,悠閒的午後;

數十載的鄉間Tapas bar,大叔們點了一些tinto;

鹹鹹的海風吹亂的我的頭髮,身上流了些汗仍持續地往海灘前進,

只為了曬曬太陽和游泳,古銅色的人兒嘻笑玩耍在旁。

就是那麼的突然,即便橫越著千萬里,存在與虛無,

一句問號或笑臉。一切都模模糊糊了。

生兒育女是為了照料自己或餘生嗎?

浪漫的我不願如此想,總是,想著最美好的家庭是共同為互愛互信扶持著。

血濃於水化不開,而終就得靠自己勇敢與努力的活著,爭取些什麼。

活在世界上是如此的單獨,即便被親人與朋友環繞著,仍舊不夠,想要愛人稍來隻字片語,

更多的,想要深夜你在耳邊呢喃著,柔軟又舒服的冬夜,悶熱又歡樂的夏夜,清爽又敏感的春秋,

期待著你都在,像是手心攤開,隨時又可抓住一般,在瞇上眼的當下仍感受到你的溫暖。

奧修說這是愛情夢。冥王星的射手渴望著自由,卻又對愛患有無可救藥的幻想。

將近而立,在17、8歲的當初,我以為此時早已成家生子,現在卻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只求工作更上一層樓、能靠近夢想。

而夢想又是什麼?我在今夏的大西洋畔短暫地體驗過了。於是,話又回到了最初,

當我想起你的時候。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The Only One Child

懷念有妹妹一起面對老木與阿爸對彼此的埋怨與叨念的時候。回家看著妹一張一張照片,笑嘻嘻地,晚上睡覺的時候,浮起妹有時聽了無奈的表情,轉頭看電視不理會任何人。翻了一下老木最近整理的照片,我跟妹妹的合照多半被標示著當時妹幾歲之類的。電影裡母親對逝去子女的關愛勝過一切的芭樂情節不禁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是從小三開始被當成小大人的吧,老木從那時起就開始跟我念阿爸的事情,怎樣不負責等等就是家家那本難念的經。到國中我聽到煩,也對老木有時對阿爸太跋扈公主病的狀況感到不解,偶而提出孩子直率的建議給我媽,「不是只有阿爸有問題..你也要想想自己....」,覺得很辛苦撫養我們的老木聽到非常震撼,覺得我這女兒怎麼會講這種話,開始大哭與開始她最擅長對付我的冷戰。之後我也曾提出離婚的建議,但是老木總是眉頭一皺,說什麼跟阿爸離婚我們要誰養,我出社會之後理由則是換成,我阿爸一個人要怎麼辦之類的。久了,我再也不管他們的事情。

妹的離去有讓兩人稍微不吵一些,但是家裡哀傷的氣氛變重,常覺得我家有朵黑雲長在那。過了一年,今年幾次回去,兩人還是吵那些,老話題誰養誰、誰的習慣不改....通常都是阿爸在下風,老木氣勢凌人的罵。昨天還是這樣,老木又重提她想要上山修行之類的,我回她請你自己跟阿爸溝通。看了吳念真與兒子上張小燕的節目,我那愛幻想的公主老木又說一直以來就希望自己的老公可以像吳念真或者小野這樣,很愛家....然後兩個自己的婚姻都搞不定的人也都有嚴重幻想,認為女兒的婚姻一定可以很美好,不停催促女兒應該成婚讓他們早點抱孫......

我很不希望爸媽的婚姻影響到我一直以來對建立自己家庭的希望,但是看著老木與阿爸,無力感襲來,20年多年來我真的無法影響什麼,我現在扮個乖女兒都已經很累而且扮得不是很好了。坐火車的時候想,我連我阿爸是怎樣的人我都不太熟,而且還常吵架,以後我男友有辦法跟阿爸搞熟嗎?婚姻還其次,讓我感到疲累有壓力的是經濟問題。吵了快三十年的錢財問題到現在還是一樣,梗都沒變。

另外就是「受害者情緒」。老木跟阿爸都有這種強烈的情緒,彼此認為互相受害三十幾年。台灣人長久被殖民與高壓統治欺凌之後,後來得以自由表達言論,群眾上街說被迫害、要求改變,但實際上真正冷靜有計畫的能做到改變的比例很少,多半是一種情緒的發洩,仍舊維持現況,不斷聲稱自己受害。這種情緒太可怕了,我最近從亞運跆拳道新聞、誠摯中先生醜聞領悟,這個島上的政治人物不斷操控這個,說自己被害或說群體被害,總之就是跟「悲情」掛勾,把自己搞得慘兮兮的。這樣幽怨的黑粒子不會散哪!

這篇書寫讓我得到結論: 所以我也不會受爸媽的婚姻所害,我的人生不同,不能也不可能會因此輕易受到影響,這點無庸置疑,而且希望我能幫助他們走出自以為自己是受害者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