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出口

很想有個出口,這幾天胸口似乎有種沉甸甸、淤積在裡面無法退散的感覺,很想有個出口。

或許是出國
或許是遇見新的朋友
或許是....我不知道。養了阿基應該算是交新朋友,但是今天在幫阿基買家當時,有一種妹妹真的越來越遠了。阿基是她的,我一直習慣去玩玩牠然後跟妹吃吃飯,看看她好不好。以後卻會由我一直照顧牠....

寫到這邊,我似乎有點明白,這種在胸口的淤積,是我對她的關心。習慣對她不斷付出關心、呵護她。這些日子卻只是在呆想著,呆想著她好不好。然後,想幫她收在心裡的某個位置,卻從很深處一直滿溢出來。

妳好不好呢?49天快要結束了,成為仙女了嗎?還是下凡選擇變成一個帥哥?最近我的舊病復發,帶了一個很時尚的醫療用腰封,我想妳看到應該會叼著煙說:恩,到也沒想像中土氣。然後給我個聽聽就算的表情。上次跟妳吃飯是在阿城鵝肉,等49天結束後再吃,然後去旁邊喝咖啡,我們最後跟彼此說再見的地方。




2009年8月16日 星期日

天天開心 天天開心

負責 有條不紊 理性 有效率...於是什麼雜七雜八的大小事我都得處理!?
我第一次覺得當一個愛哭的笨蛋會好過一點...是這樣嗎?

心被箭射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之後,就硬生生地被拔起,面對一切、找人幫忙、想怎麼作....一直想、一直做、然後安頓大家,各方的謠言習俗要聽還是不理....慌張又哀傷的爸媽,用一則一則的規矩把自己幽閉在傷心難過裡....

生活還是要過,既然要過還是要過得快快樂樂的,不是嗎?

就如商周此期為莫拉克風災所寫的一段話:「莫為生者哀戚,請為生者拭淚。」那些留下來的,面對生活的惶恐不安、不見天日的無助,更需要大家的關懷。我們,被留在滾滾大水的岸邊,看著已飄往彼岸的親愛的人們,心如刀割,而內心被挫傷的洞口,滴滴答答地留著血水,何止傷痛,何止悲涼。

呼喚,最怕的是聽到自己的回音,對岸只見廣垠蒼窮、層層土石。送走的那位親愛的,想必他不會願意看到你頹喪不前;不願看你臉色憔悴;不願看你作繭自縛。

生活還是要過,我再也不願讓自己如此疲憊。我相信,我的親愛的,妳會希望我快快樂樂的面對人生。就像小時候一起看天天開心一樣。






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

離去的輕盈

想念的時候左邊的胸口總是緊緊的。想念你的味道,辛曉琪唱得真沒錯。沐身上總有一種香香混和菸味與藥的味道。我總是沒告訴她,怕她害怕自己真是吃太久藥了。又或許,是我害怕。

因為她的離去,我要養阿Ki。我從沒跟一個動物,甚至人也好,相處親密,除了沐之外。
因為她的離去,我要第一次籌畫藝術展覽,幫她完成心願。內心一直想做藝術展覽的願望好像突然實現了。
因為她的離去,我堅定的想去南美與西班牙,替她看看道地的佛朗明哥舞、感受熱情的拉丁文化。
因為她的離去,我第一次覺得如果能兩個人睡也不錯。以前跟男人睡總是睡不熟,最近,卻很希望能與人相擁而眠。
因為她的離去,我真的確切了解什麼是重要、該做的事。過去自己總對目標會有不確定、茫然的感覺,現在,覺得要盡可能的活得爽快自在,完成夢想,過得開心。

似乎她的離去給了我其他生活方式的選擇,別的角度看待人生。縱然本來的我已經算是夠豁達,但還有許多地方沒能成長,例如跟人親密相伴這件事。我總是因為自己有親妹妹,而把最心底的一層交給她,或許這是老天要我學著把心胸也敞開給別人,會開出別的甜美的花,就如沐過世後一周我夢見她送給我一個很棒的男友之意。

好想她這句話永遠說不完。曾經在我生命中佔著如此重、如此大的份量,思念有時黏答答的,有時堆疊而來,有時隻字片語,有時多情地妄想:如果她在這裡...,壓得胸口喘不過氣。朋友問我好不好,我很難回答得出來。這個問題在此刻很難,我只能說我努力的把一切看待更輕盈,就像沐轉身離去,微笑跟我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