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當我想起你的時候

金黃色的陽光篩落在橘樹上,悠閒的午後;

數十載的鄉間Tapas bar,大叔們點了一些tinto;

鹹鹹的海風吹亂的我的頭髮,身上流了些汗仍持續地往海灘前進,

只為了曬曬太陽和游泳,古銅色的人兒嘻笑玩耍在旁。

就是那麼的突然,即便橫越著千萬里,存在與虛無,

一句問號或笑臉。一切都模模糊糊了。

生兒育女是為了照料自己或餘生嗎?

浪漫的我不願如此想,總是,想著最美好的家庭是共同為互愛互信扶持著。

血濃於水化不開,而終就得靠自己勇敢與努力的活著,爭取些什麼。

活在世界上是如此的單獨,即便被親人與朋友環繞著,仍舊不夠,想要愛人稍來隻字片語,

更多的,想要深夜你在耳邊呢喃著,柔軟又舒服的冬夜,悶熱又歡樂的夏夜,清爽又敏感的春秋,

期待著你都在,像是手心攤開,隨時又可抓住一般,在瞇上眼的當下仍感受到你的溫暖。

奧修說這是愛情夢。冥王星的射手渴望著自由,卻又對愛患有無可救藥的幻想。

將近而立,在17、8歲的當初,我以為此時早已成家生子,現在卻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只求工作更上一層樓、能靠近夢想。

而夢想又是什麼?我在今夏的大西洋畔短暫地體驗過了。於是,話又回到了最初,

當我想起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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