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1日 星期一

Letter Five

Dear sis,

聽到害怕的聲音,這一次是發生在母親的身上了。一直覺得阿木勇健如女籃球員般的體魄,周六上完第一台IELTS課程,看到好多通未接來電,回電之後,是阿木如女孩般害怕地說自己的健康檢查結果。

令我訝異地是我的鎮定。我穩穩地說最糟的狀況就是開刀切掉,起碼醫生說現在都還來得及。

阿妹,我想你在的話,我們兩個應該就是這樣穩穩地討論,然後理性地看著自己的行程表看誰能先回去看阿木。

只是,你不在,我真的是the only child. 我要放下一切,去看阿木。

畢竟阿木只有一個,人生有很多時刻工作是一點都不重要的。如果身體健康,如果父母安在,如果愛情美滿,如果朝著目標,然後再談工作。不是嗎?工作真的排得好後面。這樣一想,這份只為存錢到倫敦念書、貪圖做著一點策展與品牌的工作,有些安慰多了。再十個月。

阿咪,跟著我一起為阿木祈禱一切沒事。

Luv,

Sis.

2011年7月6日 星期三

Letter Four

兩年了,當時的妳可能剛剛走、可能還在、可能睡著。今天去喝了熱紅酒與cheeze,假想這可能起司是妳會愛吃的,姐姐請你。

走到了這邊,我會希望人生的妥協越來越少,我心境能轉更寬大、能為自己努力的事情繼續努力。換入這個新工作,我似乎需要一些指引,或許人生出了一些問題,例如沒有親密關係這一點...你覺得呢?在天上微笑著看著我嗎?

我沒有把握能去得了倫敦念書
我沒有把握去了倫敦之後能還完學費債
我只有覺得,這是唯一的出口了,我想再學一些東西,想再看不一樣的世界。想做一個傳播歡樂與愛的人。

我想,我需要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