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The Only One Child

懷念有妹妹一起面對老木與阿爸對彼此的埋怨與叨念的時候。回家看著妹一張一張照片,笑嘻嘻地,晚上睡覺的時候,浮起妹有時聽了無奈的表情,轉頭看電視不理會任何人。翻了一下老木最近整理的照片,我跟妹妹的合照多半被標示著當時妹幾歲之類的。電影裡母親對逝去子女的關愛勝過一切的芭樂情節不禁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是從小三開始被當成小大人的吧,老木從那時起就開始跟我念阿爸的事情,怎樣不負責等等就是家家那本難念的經。到國中我聽到煩,也對老木有時對阿爸太跋扈公主病的狀況感到不解,偶而提出孩子直率的建議給我媽,「不是只有阿爸有問題..你也要想想自己....」,覺得很辛苦撫養我們的老木聽到非常震撼,覺得我這女兒怎麼會講這種話,開始大哭與開始她最擅長對付我的冷戰。之後我也曾提出離婚的建議,但是老木總是眉頭一皺,說什麼跟阿爸離婚我們要誰養,我出社會之後理由則是換成,我阿爸一個人要怎麼辦之類的。久了,我再也不管他們的事情。

妹的離去有讓兩人稍微不吵一些,但是家裡哀傷的氣氛變重,常覺得我家有朵黑雲長在那。過了一年,今年幾次回去,兩人還是吵那些,老話題誰養誰、誰的習慣不改....通常都是阿爸在下風,老木氣勢凌人的罵。昨天還是這樣,老木又重提她想要上山修行之類的,我回她請你自己跟阿爸溝通。看了吳念真與兒子上張小燕的節目,我那愛幻想的公主老木又說一直以來就希望自己的老公可以像吳念真或者小野這樣,很愛家....然後兩個自己的婚姻都搞不定的人也都有嚴重幻想,認為女兒的婚姻一定可以很美好,不停催促女兒應該成婚讓他們早點抱孫......

我很不希望爸媽的婚姻影響到我一直以來對建立自己家庭的希望,但是看著老木與阿爸,無力感襲來,20年多年來我真的無法影響什麼,我現在扮個乖女兒都已經很累而且扮得不是很好了。坐火車的時候想,我連我阿爸是怎樣的人我都不太熟,而且還常吵架,以後我男友有辦法跟阿爸搞熟嗎?婚姻還其次,讓我感到疲累有壓力的是經濟問題。吵了快三十年的錢財問題到現在還是一樣,梗都沒變。

另外就是「受害者情緒」。老木跟阿爸都有這種強烈的情緒,彼此認為互相受害三十幾年。台灣人長久被殖民與高壓統治欺凌之後,後來得以自由表達言論,群眾上街說被迫害、要求改變,但實際上真正冷靜有計畫的能做到改變的比例很少,多半是一種情緒的發洩,仍舊維持現況,不斷聲稱自己受害。這種情緒太可怕了,我最近從亞運跆拳道新聞、誠摯中先生醜聞領悟,這個島上的政治人物不斷操控這個,說自己被害或說群體被害,總之就是跟「悲情」掛勾,把自己搞得慘兮兮的。這樣幽怨的黑粒子不會散哪!

這篇書寫讓我得到結論: 所以我也不會受爸媽的婚姻所害,我的人生不同,不能也不可能會因此輕易受到影響,這點無庸置疑,而且希望我能幫助他們走出自以為自己是受害者的陰影。


2010年11月14日 星期日

生活態度

我想傳達的是一種生活態度,在這兩個月多月後的深夜凌晨,我終於懂了。找工作是一個審視自己的過程,覺得迷惘與焦慮,因為看不見自己。

在面試時,我跟主管說:「我們賣的不是這一台機器或任何產品,客人買它是因為喜歡擁有它所代表的感覺,那就是品牌。」我回想為什麼會講這些話,從高中決定念企管系、大學旁聽廣告課又實習,令我著迷的,其實就是這個。不管精品或消費品、3C,殺得一片紅海,人們買東西除了價錢功能與美感,最後的決勝點就在此了。而現在,對於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們,可買的產品有如地攤攤在這平坦的地球上,能改變的,就是這份喜歡。喜不喜歡這個牌。

這不是什麼名牌標籤之戰,不是幾個公關活動與非洲孩子們合影、也不是在地震海嘯時比誰是第一個到現場救援,而是一場持久的馬拉松,一步一步地紮實前進,布局得更深遠。沒錯,企業當然要賺錢,經濟體系才能運轉,但每個人掏錢出來則是要改變自己的生活,企業也應如此;找到了一個目標前進,那就塑造了這間公司的文化。

我很慶幸自己最後沒有進入那間美國公司。那是現在最夯的社群網站服務之一,也有它的益處,它給了每個人五分鐘個人化的迪士尼樂園時間,但是不能過度耽溺,如同一種輕微毒品,會出事的。這不是我長久要做的事情。我很感謝那位沒禮貌的人資,謝謝她安排了兩次讓我被放鳥的電話面試,以及四次跟公司的同事與主管談話,沒有一位問起我的個性與處事態度,只有不停追問我的經驗到底能為應徵的職缺帶來什麼好處。在尋覓自己下一個旅程的途中,我的確迷失了,被所謂的「熱門企業」迷失。

但那不是我要做的事情。我要做的是傳達一個生活態度,讓人們生活得更美好、舒服、快樂的生活態度,所以不管我在哪裡,我相信我能夠做得好,然後慢慢修補,讓破皮的胃好起來,照顧好自己與家人,開啟一段美麗和平的旅程。




2010年11月12日 星期五

新旅程

選了一個上了台北11年後,終於可以每月固定拿錢給老木的工作。上海或北京暫時無緣久居。即趁這段時間,養身、累積,然後再去西班牙賣我的Shake-Bang-Bang與讀冊吧,哈。

Salud! To the new journey!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Speak like native American

今天覺得很感傷,電話面試了一家美商網路遊戲公司,四年做網路公關的背景應該是對這間公司有幫助的.....然而......對方說了:

"We'd like to hope this person is Chinese native, who also speaks English as native American. Not only understanding, but communicates as native American."

面試我的人是個ABC之類的,在國外長大甚至就業,說得一口native English,我不是說只有在國外長大才能說得如同Native,當然還是有些英文高手能在台灣也說得好像一口native English。但是native English speaker在台灣業界當中,到底有幾枚呢?而且台灣業界還要可以看中國大陸市場的....公關....我想可能只有G, M, I...開頭的美國公司才有可能吧.....

他馬的,希望台商跟中商以後都比美商大很多,讓應徵進來的人都必須說:我們希望你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而且還能說一口土生土長的中文,不只是能懂,而是說得跟中國人一樣。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冷咻咻

今天是個冷咻咻的日子。氣溫從高點驟降,然後我得想些什麼,讓我能真正取得滿足。









天阿~~~我好庸俗,但是我好想賺大錢,卻又想同時做有興趣的工作,人心貪得蛇吞象。今天去XX面試時,「賺大錢」這個字眼咚的鑽進我腦海裡,我猛然發現這個欲望真的好大,我都來到這邊了,阿是要怎樣跟人家說我想做賺大錢的事情,這邊這麼氣質高雅有如一座冰山美人.....我還跟面試主管說我想做通俗文化的展覽 (就是跟足球員相關的攝影展與線上遊戲養G,但是說不出口),有誰會是此同好呢?我真是很庸俗....

好了好了,選邊站。我選賺錢,怎樣我就是通俗通俗通俗.....等我有錢再來拍足球員的裸照還有經營mobile apps的線上養GG, ㄎ哈哈哈哈!

BTW, 喜歡新搭配的版型與背景!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雙年展

從2000年開始參與,但坦白說,印象深刻或者無聊半死的作品全都忘光光了。然而不論如何我很感謝它,它讓我看見台灣以及其他地方的藝術家們腦袋都有好莫名其妙的想法、細微的觀察批判等等,縱使有的作品表達形式真是要耐著性子強裝自己是文青待在那邊看個好半天,外表看起來像在深思,但是心裡只有一個問題:這到底要講什麼呀?

而就在我訓練自己耐性的10年之間,我這個懶惰研究理論、對展覽表演又挑剔得半死的人,也逐漸能夠欣賞一些10年前沒耐性看的作品,從不斷提出「這個要講什麼?」的問題,到現在也漸漸不自問了,反而就是接受這個作品的樣子與訊息。

批評別人作品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停下來去聽他們、單純地觀賞,反而是難的。這跟「溝通」的道理很像,能夠「聽」別人多少東西。

藝術,欣賞之外,就是啟發與觸動了。像是今天看周書毅的表演,他與音樂家彈奏的鋼琴互動,舞出二次大戰後猶太裔德語詩人Paul Celan對德語的矛盾情結、失去雙親之痛,肢體舞動的節奏與形狀,與流洩的琴音成為巨大的悲傷,陰鬱的影子不斷不斷擴大,然後包圍住自己,最後掙脫,靈魂離開。看了真是難過。也有,看畢卡索的線條、莫內的色彩光影、高第的曲線建築,我可以感覺到情欲、幸福、無所事事的抽離、幻想等等,寫到這,我突然感謝起老爸老媽給我這一點點天分,就是藝術的感受力。至今有好多次單純看到畫、展覽、舞作、戲劇的一個場景等等,就雞皮疙瘩的感動,就是,它怎麼可以這麼棒,好棒。

我想大家都有欣賞藝術雞皮疙瘩掉滿地的感動時刻,那種純粹對眼前人事物表達出的美感的讚嘆。我想說的是,這是老天爺給的美好一刻,在此時,心靈又被滋潤著,又增強些什麼,或放下些什麼,臉上揚起微笑,眼中閃著光。

至於今年的雙年展如何,恩回到我文章的一開頭,有有趣的作品,例如德國藝術家錄下好幾個義大利塔羅占卜call-in節目,算一算他的雙年展作品會不會大賣,這樣好像很通俗卻又指涉占卜的語言趣味與人類欲望等議題,但是也有令我頭也不回的作品 (因為我當下腳穿高跟鞋腿也很痠,真的看不下去的我就不看了)。這次展覽,逼人去思考的作品有好多,於是讓我對「老子就是要這樣做」的直接作品比較有興趣,比如剛剛談的占卜。

還有,我對今年年底暴增的藝文活動情況,感到高興,雖然良莠不齊,但起碼,大家有機會看到更多元表現的東西了。像是今天在華山藝文中心,看到小朋友很認真的看特技表演、看舞蹈,而不是只有看兒童劇場說故事,這些國家棟樑從小就多看看美麗事物,未來就會更美哪!

結尾真是鼓舞人心捏!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Flow

Who are you? you said after a hi.

在虛象的網路世界,能聊多少?我連你的臉也快記不得,而who am I? this is the question I've been asked recently in job interviews. A simple and good question.

讓流帶我走吧,向前、向前、向前。反省今天面試說的話,然後忘記,再向前。

Every darling is meant for the moment. And each moment constructs the life. the beautiful and the bitter life.

So keep walking is not a sentence in commercial. It tells the truth.

在很深的生命經驗裡取得天真,是一件困難但真正需要的事。我能怎麼樣呢?不是能不能,而是我要怎麼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