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妹妹,
很久沒有這樣,你說話的語調和樣貌這麼貼近地出現在我腦海裡。跟妳還有妳的朋友們在竹圍吃臭豆腐、義大利麵的樣子,或者你默默不語的載我去車站,抽著菸在電腦前面閒閒地逛網,Kiki三不五時地喵喵叫。
昨天看了電影「東京公園」,原本是為了貪看可愛的三浦春馬,電影前面的節奏還慢得我不斷分心以及快轉。在影片三分之一後,我懂了這部談「凝視、逝去、死亡、深愛」的電影。裡面的人物各有個深愛的人在冥河的另一端,其中酒吧的男同志老闆曾經與女人結婚,他說起亡妻笑笑地談當初怎麼也沒想娶她,但是她總是這麼充滿熱情地對待他、鼓起勇氣問他是否能在一起一輩子,儘管知道他是同志。
「最後其實是我跟她求婚的。那時,就好像腦中的什麼突然斷掉一樣,就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我可以在一起一輩子的伴侶......只是上帝也很殘酷地,把曾經祝福過的兩人硬是分開。她走了之後,我常常做夢。夢見她出現在冥河的另一端,於是我想游過去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我拼命地游,終於游到對岸了,卻不見她。轉頭一看,她在我剛剛游過來的岸上。」
人生最大的無奈就是這樣了。他的夢就類似我在妳剛走不久的兩年,類似的夢。我總是在夢裡跟你玩得很開心,但你總是看起來淡淡地憂傷,然後突然間我發現妳其實走了,妳不語地看著我,我在夢裡再度明白,我怎樣想盡辦法都無法挽救你的事實。剛開始每次夢完之後都會哭,或著抱著Kiki一陣子。
「這一路都是這樣一個人走過來的,今後也是。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你。」這是裡面男友過世的女生告訴一起長大的玩伴春馬。那暗夜黎明夢醒時,我都是抱著kiki這麼說的。希望新的這一年,我可以把Kiki接過來倫敦,然後在這裡跟人生的伴侶走下去。
不管你是否還在另一端或已經在世界的某一處重生,像如萍老師說的,妳們一定又會在學校遇到,在她有生之年再當一次她的學生。
抱。
永遠愛你的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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