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禮物

昨天我對kiki說:你是媽咪送我的禮物。我看著牠,充滿著對妹子的思念,我看的牠不是牠,是無數與妹妹相處的美好時光。如果真的是妹的兒子,我真的會養到他長大吧。連續劇演的有時候是真的。

去年沒送到妹妹禮物,今年來不及。人生有好多來不及,來不及吃午餐、來不及去上班、來不及跟情人見到面....而這是我想的嗎?

隨著工作越來越重,我在忙碌中想著:我有必要為此來不及許多事嗎?總覺得,某種程度,如果我不再調整呼吸與腳步,我就要爆炸了。

我不想承認悲傷常常突如其來讓我喘不過氣哭得像淚人,我不想承認我開始覺得一切無趣了,我想快點離開工作。我不想承認我現在只想好好發呆,什麼事都不想做。

2009年10月4日 星期日

新的關係

聽著老爸一路從我的臉上皮膚 一直唸到晚上洗澡怎麼不快去洗(才剛吃完晚餐)、早上八點煮了很大一晚餛飩湯...讓我看了傻眼然後很直的回答: 早上吃不下這種食物啦...

其實我很感謝爸爸還把我當成小孩一般,噓寒問暖...而又或許是我們的關係已經詞窮了,當沒什麼好說的時候,只有從頭到尾、從裡到外的不斷念他覺得我需要被關心或他不看順眼的地方。

晚上睡在媽媽旁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這個家需要新的關係了,而且改變從我開始。例如:我是應該帶個男朋友,然後讓男朋友逗逗媽媽開心、陪爸爸講話,飯桌上男朋友可以誇讚爸爸的手藝、陪爸爸喝酒,然後,我跟男朋友晚上回去民宿休息。

如果這個關係今年開始的話,這樣的話題應該可以讓爸爸媽媽持續一年。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鐵門半捲

當他滔滔不絕地說著時
我看起來似乎很認真的聽,心裡卻想著:「唉呀 好久沒談戀愛了,起碼有2年了吧,傷口都癒合了呢。」(桑巴迪你知道這種雙關的 噗)

於是我看看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唇、肩膀、胸膛....整體而言算是普通,勉強及格。

但是,這種感覺卻沒有「新的」那種雀躍...是不夠高的關係嗎?不夠帥的關係嗎?不夠風趣的關係嗎?

我想是我自己把心有點關起來的關係。


2009年9月8日 星期二

答錄機

當痛苦無止盡的時候
它似乎又停了

當想念似乎不見的時候
它卻又開始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的


好希望你能在 好希望. 我都要唱 愛如潮水了
到底 把你帶走有什麼意義 或者 你去了那裡又有什麼目的 花正當豔麗的時候折斷 大自然是沒有意義的 這一切只是生生息息 相互流轉嗎?

在這種不斷自問而斷斷續續回答自己的狀態真是痛苦 痛苦 痛苦。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出口

很想有個出口,這幾天胸口似乎有種沉甸甸、淤積在裡面無法退散的感覺,很想有個出口。

或許是出國
或許是遇見新的朋友
或許是....我不知道。養了阿基應該算是交新朋友,但是今天在幫阿基買家當時,有一種妹妹真的越來越遠了。阿基是她的,我一直習慣去玩玩牠然後跟妹吃吃飯,看看她好不好。以後卻會由我一直照顧牠....

寫到這邊,我似乎有點明白,這種在胸口的淤積,是我對她的關心。習慣對她不斷付出關心、呵護她。這些日子卻只是在呆想著,呆想著她好不好。然後,想幫她收在心裡的某個位置,卻從很深處一直滿溢出來。

妳好不好呢?49天快要結束了,成為仙女了嗎?還是下凡選擇變成一個帥哥?最近我的舊病復發,帶了一個很時尚的醫療用腰封,我想妳看到應該會叼著煙說:恩,到也沒想像中土氣。然後給我個聽聽就算的表情。上次跟妳吃飯是在阿城鵝肉,等49天結束後再吃,然後去旁邊喝咖啡,我們最後跟彼此說再見的地方。




2009年8月16日 星期日

天天開心 天天開心

負責 有條不紊 理性 有效率...於是什麼雜七雜八的大小事我都得處理!?
我第一次覺得當一個愛哭的笨蛋會好過一點...是這樣嗎?

心被箭射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之後,就硬生生地被拔起,面對一切、找人幫忙、想怎麼作....一直想、一直做、然後安頓大家,各方的謠言習俗要聽還是不理....慌張又哀傷的爸媽,用一則一則的規矩把自己幽閉在傷心難過裡....

生活還是要過,既然要過還是要過得快快樂樂的,不是嗎?

就如商周此期為莫拉克風災所寫的一段話:「莫為生者哀戚,請為生者拭淚。」那些留下來的,面對生活的惶恐不安、不見天日的無助,更需要大家的關懷。我們,被留在滾滾大水的岸邊,看著已飄往彼岸的親愛的人們,心如刀割,而內心被挫傷的洞口,滴滴答答地留著血水,何止傷痛,何止悲涼。

呼喚,最怕的是聽到自己的回音,對岸只見廣垠蒼窮、層層土石。送走的那位親愛的,想必他不會願意看到你頹喪不前;不願看你臉色憔悴;不願看你作繭自縛。

生活還是要過,我再也不願讓自己如此疲憊。我相信,我的親愛的,妳會希望我快快樂樂的面對人生。就像小時候一起看天天開心一樣。






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

離去的輕盈

想念的時候左邊的胸口總是緊緊的。想念你的味道,辛曉琪唱得真沒錯。沐身上總有一種香香混和菸味與藥的味道。我總是沒告訴她,怕她害怕自己真是吃太久藥了。又或許,是我害怕。

因為她的離去,我要養阿Ki。我從沒跟一個動物,甚至人也好,相處親密,除了沐之外。
因為她的離去,我要第一次籌畫藝術展覽,幫她完成心願。內心一直想做藝術展覽的願望好像突然實現了。
因為她的離去,我堅定的想去南美與西班牙,替她看看道地的佛朗明哥舞、感受熱情的拉丁文化。
因為她的離去,我第一次覺得如果能兩個人睡也不錯。以前跟男人睡總是睡不熟,最近,卻很希望能與人相擁而眠。
因為她的離去,我真的確切了解什麼是重要、該做的事。過去自己總對目標會有不確定、茫然的感覺,現在,覺得要盡可能的活得爽快自在,完成夢想,過得開心。

似乎她的離去給了我其他生活方式的選擇,別的角度看待人生。縱然本來的我已經算是夠豁達,但還有許多地方沒能成長,例如跟人親密相伴這件事。我總是因為自己有親妹妹,而把最心底的一層交給她,或許這是老天要我學著把心胸也敞開給別人,會開出別的甜美的花,就如沐過世後一周我夢見她送給我一個很棒的男友之意。

好想她這句話永遠說不完。曾經在我生命中佔著如此重、如此大的份量,思念有時黏答答的,有時堆疊而來,有時隻字片語,有時多情地妄想:如果她在這裡...,壓得胸口喘不過氣。朋友問我好不好,我很難回答得出來。這個問題在此刻很難,我只能說我努力的把一切看待更輕盈,就像沐轉身離去,微笑跟我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