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

Letter Two

Dear 阿咪,

昨天抽了點涼菸,跟朋友一起。她也去看了精神科,有些微的憂鬱,每天吃兩顆藥。我們聊起你的狀況。她問:當時你妹一天吃幾顆?我苦笑著說:好多,二十幾顆吧。

當你每次若無其事拿起你的藥包、或者我問你吃藥的狀況等等,其實心裡都很難受的,像是小刀一筆筆的劃過手心上。那時總想著,希望能帶你到印度或者世界的某處,去空曠的地方待著,或待著讓自己空曠一些。

吃太多了,就這樣了。心中曾經偷偷埋怨過你的主治醫師,但想到埋怨誰也沒用。每次想到天堂裡面已經有你在那,對於另一個世界似乎害怕就少一些,你總是說我怕死怕得要命,我是阿,既怕痛又怕死,你多少讓我放下害怕的情緒,但這並不改變我對生命的熱情。

對於生命的熱情,如果能分給你一半就好。我跟你只到台東、墾丁、泰國旅行過,接著我會帶著Kiki去你想去的倫敦、西班牙。或者你已經神遊那裏也不一定,還是你現在正在那裏長大也不一定。親愛的阿咪,陪我度過這一關吧。


**HUGS**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