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很多人來我家玩。然後我發現,除了我弟以外,家裏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際星群,所以家是某種除不盡的餘數,偶爾拿來慶幸。關於這種愛的純粹碎碎唸形式我體驗得很多。一整個夏天。女性主義電影會演到一個階段,有個中生代女人會說,「這個家需要改變」,不過這其實很矯情。讀過一篇小說,講爸爸跟情婦搬出去住後,媽媽如何憔悴,大女兒如何撐起這個家,直到弟弟想搬出去柱時才跟她說,每個人其實都展開新生活了,包括媽媽,她最近也有外遇對象,對象是爸爸。關於男朋友的問題我不大能回答妳。但生命裏多個人的喜悅確實不能否認。有時是多個誰也好;有時是要是誰在就好了(麥克風傳回去)。
誰在...我妹是我爸媽的精神支柱,一個把自己壓在心的最裡面的人,她把空間留給我們與朋友。妹妹的撒嬌與耐心傾聽是我爸媽的最大安慰,也是我。會這麼說應該是最受不了的是我。我不想去面對我發現的這個缺洞。我不想去承認我很需要她回來但是我什麼都不能做。
張貼留言
2 則留言:
今年夏天很多人來我家玩。然後我發現,除了我弟以外,家裏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際星群,所以家是某種除不盡的餘數,偶爾拿來慶幸。
關於這種愛的純粹碎碎唸形式我體驗得很多。一整個夏天。女性主義電影會演到一個階段,有個中生代女人會說,「這個家需要改變」,不過這其實很矯情。
讀過一篇小說,講爸爸跟情婦搬出去住後,媽媽如何憔悴,大女兒如何撐起這個家,直到弟弟想搬出去柱時才跟她說,每個人其實都展開新生活了,包括媽媽,她最近也有外遇對象,對象是爸爸。
關於男朋友的問題我不大能回答妳。但生命裏多個人的喜悅確實不能否認。有時是多個誰也好;有時是要是誰在就好了(麥克風傳回去)。
誰在...我妹是我爸媽的精神支柱,一個把自己壓在心的最裡面的人,她把空間留給我們與朋友。妹妹的撒嬌與耐心傾聽是我爸媽的最大安慰,也是我。
會這麼說應該是最受不了的是我。我不想去面對我發現的這個缺洞。我不想去承認我很需要她回來但是我什麼都不能做。
張貼留言